最新第426章 华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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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22 00: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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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想法都灰飞烟灭了。因为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我说:“到哪里发财啊?做生意没本钱,也不会做,连个捡一分钱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有财发啊?”我感叹着掏出盖郴州说:“我要是发财了,首先买条盖白沙抽抽!”  女孩抿着嘴巴笑,把手塞进我的臂弯里,挽着。这样我们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吴倩。如果一块砖头扔出去砸死十个姓吴的女孩,有五个一定叫这个名字    我们咬着冰棒出了公园,吴倩在公园边的一个烟摊子上给我拿了一条盖白沙。  这盖白沙拿在我的手上就象烫手的山芋一样,男人固有的自尊让我脸红了起来。  吴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她说:“这烟给你可不是白抽的哦,这个星期天你帮我做件事,好啵?”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调侃着说:“星期天正不知道去哪里混呢。”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双休日,可就是一天的休息我都常常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吴倩浅笑起来:“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呢,你就答应得那么快?”  我挠挠后脑勺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吴倩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真叫你杀人放火,你敢不敢?”  我伸伸胳膊,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这身板,还能杀人?人家不杀我就万福了。”  吴倩就肆意地大笑起来:“难怪你阿姨说你善良。”  我阿姨原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政府机关的小白脸,要钱没钱,要官没官,光景也就如现在的我。派头却足得狠!可怜我毕业后就成了游民,他比我早两届毕业,在机关虽然是打杂,却也算个正当职业。于是就经常冷嘲热讽我,阿姨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指着阿姨叫嚣。阿姨当着我的面甩了他一个耳光,从此就再也没看见他在我家出现过。  后来我的姨父是阿姨的初中同学,一个一年就一次探亲假的部队小连长。    我对吴倩说:“星期天我去那里找你?”  吴倩问我有不有拷机,我说没有。她就拿出一个拷机给我说:“我呼你。”  拿着拷机我还真有点欣喜若狂。年在我们内地,能拥有拷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现在这个玩意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当年我如果要买个拷机,得一年不吃不喝。  “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做什么吗?”我问:“你又买烟又给拷机,我阿姨不把我骂死才怪。”  “管她晓月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吗?”吴倩对我动不动就拿阿姨说事有些恼火:“你告诉她,不杀人,不放火,有钱赚,是好事,难道我还会把她的外甥拐卖掉啊。”  我嘻嘻地笑。老天啊,你终于掉馅饼下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  一个美女,还能带我发财,这天大的好事,是我前几世修来的?  我想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我得向她汇报。  我想着阿姨浅笑倩兮的样子,感谢她给我找了这样的一个极品宝贝呢!大学出来后的极度无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行尸走肉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就好像当年我进大学门一样,神采飞扬且挥斥方遒。  凌晨三点吴倩打我拷机,听着蜂鸣声我特别的兴奋。  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漫天泼了一桶墨,又好像遮天避地盖了一张黑布。天上半个星星也没有,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正处在混沌初开的时代。    我房间里没电话。  我住在单位的一个小房子里,据说以前住着个老右派。老右派子女都去了国外,他坚持技术报国,一个留在国内,无亲无故。  老右派曾经写信叫子女归国,写了几年,只言片语也未收到过。于是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条裤带把自己栓在了窗台上。  到现在我半夜醒来,总是仿佛看到他坐在窗前读着古书。  我并不怕他,甚至想与他探讨一下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可惜每次我起身过去,窗台前除了我养的一盆半死不活的水仙花,连根毛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下了楼找了两条小街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我很专业地把拷机放在晕黄的灯泡下看着,一个一个键地按着吴倩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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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幻  |  流可沫

    但是,这次的挂职干部优先提拔,可是给自己机会啊。陆长生进办公室后,先把邱科长的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又忙前忙后的帮邱科长倒水,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样,引的小冰冲着陆长生不停的斜眼睛。秦书凯也感觉陆长生的表现有些过了,大家都是老乡,陆长生这样的表现,让他心里也感觉有些没面子。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根来,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往办公室外的走廊走去。抽烟的习惯是在下乡的那段时间里养成的,每到了夜晚,乡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张富贵,金大洲会各自从贡献出好烟来,大家一起分享,一边抽烟,一边讲着官场的笑话,谁谁谁当初是什么模样,现在倒也混到了一定级别,刚当上领导,不知道很多规矩,闹出来多少笑话。谁谁谁尽管才华横溢,却因为个性不屑于向权贵折腰,导致仕途相当不顺,终日闷闷不乐,一事无成。每每说到这些熟悉的人名时,秦书凯往往会一边陪着兄弟们笑着,心里一边诧异,在他的眼里,张富贵和金大洲提及的领导名字都是高不可及的,却没想到每个人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看来,这当官的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也有犯错的时候,也有背地里干坏事的时候,也有玩别人老婆被抓个现行的时候,也有贪欲太大,被纪委逮住小辫子的时候。琢磨透了这一点,秦书凯感觉自己再看到发改委的田主任等领导的时候,心里不再慌张,不再对权势有种说不出的心理压力,心里更多的是惦记的是,怎样搞定田主任这座堡垒,实现自己的仕途梦想。在乡下转了一圈后,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眼下在发改委的处境,像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穷光蛋,除了靠自身努力,没别的好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向金大洲教导的那样,踏踏实实工作,用实际行动吸引领导的眼球,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熬时间,熬资历,总有一天会熬到坐上自己想要的位置。但是,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一根接一根的抽了一会烟,感觉心情平缓后,他才走进办公室,又在邱科长的指示下,安排了一点小事,上午的工作时间就没了,秦书凯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却被邱科长叫停了。秦书凯有些疑惑的眼神瞧着邱科长,邱科长说,秦科长,你稍微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单独谈谈。邱科长这话一说出口,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赶紧识趣的拎包离开,小冰临走的时候,还冲着秦书凯挤眉弄眼了一番,那意思,领导找谈话,能有什么好事?小心为上吧你。秦书凯在头脑中搜索了片刻,自己回到发改委后,上班时间并不长,不管是从工作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毛病让领导可以抓,邱科长找自己单独谈话,究竟会为了什么事情呢?几分钟的功夫,办公室只剩下邱科长和秦书凯两人。秦书凯瞧着邱科长低领衣服洼处露出的半球,心里不由想起众人传说邱科长是田主任老想好的话,这事情要是真的,邱科长必定功夫了得,否则的话,又怎么能撩拨起田主任的兴趣呢?谁不知道田主任前两年离婚,娶了个美丽的小老婆胡丽娟。邱科长瞧着秦书凯的眼神瞄的方向不对,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说,秦科长,知道我把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秦书凯猛然收回眼神,有些错愕的表情摇头说,不知道。邱科长冲他笑了一下,满嘴雪白好看的贝齿露出来,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邱科长说,我知道,你这次下乡跟县委的金大洲在一块,你们两人关系还很好,所以金大洲才会不止一次的跟我提及,请我多关照你,有合适的机会提携你的事情。秦书凯心里不由一暖,回城后,他几次跟金大洲一块喝酒,却从未听他提及过此事,看来这位大哥对自己的确是关心备至啊。邱科长又说,可能你也听说了消息,发改委最近有一次人事调整,我们科室要提拔一个人到另外科室当科长,要说,周主任说的话,我原本是该给面子的,可你想想看,你从乡下上来后,已经直接提拔了副科长,这才没多长时间,就提拔当科长,显然是不合适的,你说是不是?秦书凯不出声,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邱科长却以为他这是有些不高兴了,于是继续解释说,这几年,陆长生在科室里一向工作认真,副科长又做了好几年了,这次也该给他一个说法了,所以,我想提前跟你沟通一下,咱们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这次的机会就给陆长生,你反正比他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你说是不是?秦书凯抬眼看着邱科长,邱科长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有些躲闪起来,秦书凯心里猛然意识到,只怕这件事并不像邱科长嘴里说的这么简单,金大洲既然已经帮自己说话了,说明他的心里是有谱的,要是不合适的事情,金大洲不会无缘无故跟邱科长打招呼。现在邱科长是摆明了心里想要提拔陆长生,又担心得罪金大洲,所以才会找自己沟通,只要自己同意了这样的安排,她到金大洲面前也有个交代。可自己不是傻瓜,金大洲都在背后帮自己运作到这份上了,自己为什么要把机会让给别人呢?秦书凯低头思忖了一会说,邱科长,我被提拔为副科长,那是下乡挂职驻村的人都有的待遇,可如果提拔为科长的事情,可是发改委领导对我工作的认可,这可是两码事,还请邱科长别混为一谈。邱科长显然没想到秦书凯竟然会说出这样有条理的话来,在邱科长的心里,秦书凯依旧是以前的愣头青形象,有什么心里话就憋不住要向自己倾诉,把自己当成是知心大姐一样,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主动找秦书凯谈话,准备把这件事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理好。在秦书凯面前碰了钉子,邱科长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悦来,她皱眉说,秦书凯,好歹陆长生也是你的老乡,有些事情也得顾忌些老乡情面不是吗?秦书凯见邱科长一味的只是帮陆长生说话,索性冷着一张脸说,邱科长,我和陆长生都是你的下属,我们又同是副科长的职位,再说,我可是挂职干部,有优先的提拔使用权,你要我主动放弃竞争,成全陆长生,这是不是偏心的有些过于明显了。邱科长不由目瞪口呆,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秦书凯早已脱胎换骨,他已经不再是一年前任凭自己摆布的愣头青了,他心里的弯弯道恐怕并不比自己少。一想到,秦书凯背后有金大洲在撑腰,邱科长勉强一笑说,秦科长,既然这件事你有不同意见,那咱们稍后再商量,事情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说是不是?时间也不早了,咱们都各自回去,以后再说吧。邱科长先走了,偌大的办公室留下秦书凯,静静的坐着,他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根烟,一边拨通了金大洲的办公室电话。